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走势必完美

节奏第一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论语》详解: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(十)(2006-10-22 12:02:50)  

2012-07-25 20:12:44|  分类: 缠中说禅:《论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子曰: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。

 

详解:这句话和前面的有点不同,字面意思很简单。使~光大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人能使道光大,而不是道能使人光大。然而,字面简单的,往往理解起来更复杂。这个简单的句子,却厘定着《论语》、儒家对关系的基本看法。

 

    有一个很坏的传统,总把往虚无缥缈中寻去。这种把戏,千百年来一直愚弄着偷心不死之人。而对于《论语》、对于儒家,这种把戏是无效的。儒家从来都是现世的,无论这是何道,最终都要落实到人的承担上。在《论语》里,只指圣人之道,只和现世有关,只和现世的人不愠有关。任何往虚无缥缈处瞎推的把戏,都只能是把戏。

 

    还有一种更坏的传统,就是以,把描绘成一个虚无缥缈的远景,然后让现实的为这个虚无缥缈的远景垫背。这,比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还要残忍。后者,至少还有一个一将功成让大家唾骂。而当把有意无意地装扮成虚无缥缈的远景时,则连对它的唾骂都变成此等造假戏剧中的荒谬情节。这种荒谬的悲剧,在历史上不断重复。

 

    但比起下面这种,以上两种就不算什么了。历史上永远不缺这种人,他们以得道者行道者自居,以的代表自居,他们成了人间的上帝,他们制定人间的法律,一切违背他们的就成了大逆不道。历史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,却往往是个个道貌岸然,一副拯民于水火的姿态,私下却干尽见不得的事。这种挟私道以令诸人的人,难道还少见?而,是大道,是公道,不是哪个人、哪群人的小道、私道。只有,才能使得以光大,离开了,并没有一个可以让得以光大。

 

    “的彰显,是现世存在的当下涌现,离开当下、现世,只能是虚无缥缈的远景,与《论语》、儒家的圣人之道毫无瓜葛。这里,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前面曾提到的《论语》、儒家和西学中的柏拉图、耶教、科学主义等的根本分歧。对于后者来说,是道能弘人,在柏拉图那里是理智的光芒,在耶教那里是上帝,在科学主义那里是科学;但对于《论语》、儒家来说,是人能弘道,理智的光辉、上帝、科学都离不开,没有,这些所谓的都没有任何的意义。正由于《论语》、儒家的这种精神,使得西式的宗教在中国从来都没能得到光大。

 

    有人可能要问,这样是否意味着《论语》、儒家否认客观的规律?其实有此一问的前提,就是一种西学的思维语境。对于《论语》、儒家来说,客观规律的有无并不是一个首要的前提,无论有无,都是必须承担的。在天地人模式中,客观规律属于天地范畴,构成展现的舞台。打个比方,对于这个演员来说,无论舞台如何,演好戏是最重要的,而好的演员,无论怎样的舞台,都会充分利用构成这个舞台的当下、现实的条件。《论语》、儒家并不否认客观规律的存在,但这只构成活动的舞台,而不构成的表演、显现。对于《论语》、儒家来说,只特指现世、当下的圣人之道,并不是一般所理解的本体、本原、规律之类的东西,这一点,对于已经受西学影响太大的国人来说,是需要反复强调的。

 

     有人把儒家归于西学人本主义的范式,完全是无的放失。儒家的,是站在天地人的宇宙结构下说的,并不需要一个人本主义来人。人本一旦被主义,就会失去一切主意,变成意识形态的闹剧。而用西学的结构范式来考察儒家的天地人结构中的,同样是无的放失。天地人结构中并不是某种构成因素,而是展现,天地只是展现的舞台,而这一切都是当下、现世的。这里的有两种含义,一种是正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的君子,一种暂时不能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人不知的人。这两种人构成了所有的人,用现代术语就是包括了构成社会的所有人。

 

     因此,根据的两种不同含义,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,必须至少从两个方面来理解:其一,对于正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的君子来说,他们的闻、见、学、行能使得圣人之道得到彰显、涌现,但并不是他们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就使得自己得以高人一等、凌驾于别人之上,成为所谓的精英,甚至打着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的旗号行其私道;其二,对于暂时不能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人不知的人,圣人之道的彰显、涌现并不能离开他们,把人不知的世界改造成人不愠的世界,不能离开人不知的人,并不能打着一个抽象的、虚无飘渺的圣人之道去利用人不知的人,把他们当成就一个抽象的、虚无飘渺的圣人之道的垫背。

 

     “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,归根结底只有一点,就是不是目的,只有才是目的,只有现实中的才是目的,一切以打着虚无飘渺的所谓为目的,以现实的为手段的所谓闻、见、学、行”“圣人之道,都是《论语》背道而驰的。对于《论语》、孔子、儒家来说,是开始,也是目的,而是手段,即使是圣人之道,也只是把人不知世界改造成人不愠世界的手段,无论从开始到成就,都离不开行的,而非行的;光大的,而非光大的。只有这样理解,才能算初步明白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

 

    而人被无所本地抛掷在此世间,就是人的当下,就是人的承担,这构成了人的无所位次,而人无所位而生其本、无所本而生其位,才有这人类社会的存在发展,才有个体的存在发展,这里没有所谓的悲剧、喜剧、正剧,没有人,无所谓天地,也无所谓人展现的舞台,又何来悲剧、喜剧、正剧?悲剧、喜剧、正剧都不过是人生无所位而生其本、无所本而生其位而来的位次展现,这里所谓理智、情感的预设,没有人,又何来理智、情感?这里只有承担,人的承担,首先是对的承担,由此承担,才有所谓乐、悲、情、智、观、欲等等葛藤,只有这样,才算进一步理解何谓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